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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廈門刑事律師

    盜竊虛擬銀子以及銷售贓銀的行為是否構成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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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彩篮彩推荐:盜竊虛擬銀子以及銷售贓銀的行為是否構成犯罪?

    * 來源 : * 作者 : nba篮彩一姐
    文章導讀:基本案情2007年9月至10月間,王某先后通過私接他人電話線并盜打168聲訊臺的方式獲取充值卡號和密碼,然后用
    關鍵詞: 盜竊,銀子,犯罪,虛擬

    nba篮彩一姐 www.qfjkl.com      基本案情
    2007年9月至10月間,王某先后通過私接他人電話線并盜打168聲訊臺的方式獲取充值卡號和密碼,然后用此充值卡購買互聯網同城游戲中的虛擬貨泉“銀子”。

         此后,王某把獲取的虛擬貨泉“銀子”以100萬兩55元的低價,多次通過網絡出售給一網絡游戲虛擬裝備銷售商?。眩ㄏ紙鮒洌眩押牛?,先后非法獲利3620元。

         其間,?。言諭怯蝸分械惱撕懦31涓?,經查明,王某和?。呀灰椎氖焙?,并沒有透露其是盜竊所得。

         最后人民法院認定王某構成盜竊罪,而小Q則構成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

         案例分析這是一個比較典型的虛擬財產盜竊案,在案件處理中,對王某定性為盜竊罪沒有什么爭議,而對小Q定性為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則產生了激烈的不合。

         首先,本案的虛擬銀子是虛擬財產的一種,其本質上是一種財產,只不外其以網絡數據的形式存在而已。

         而且從商品屬性的角度,資本構成的角度以及財產屬性的角度來望,其也屬于法律中的財產,因而盜竊這種虛擬銀子,是可以構成盜竊罪的。

         此外,刑法第265條以特別提示的形式明文劃定了以牟利為目的盜接他人通訊線路而使用的,依照盜竊罪定罪處罰。

         所以,就本案而言,是一起顯著的以非法據有并銷售虛擬銀子為目的而盜接他人線路加以使用的行為,所以應該定性為盜竊罪。

         但是本案侵犯的對象有兩個即他人的通訊資費和虛擬銀子。

         所以,就像為偷而盜車一樣,在認定定罪數額時根據司法解釋的劃定將被盜機動車輛的價值記進盜竊數額。

         而虛擬銀子屬于電子幣的一種,筆者以為電子幣的性質是一種無記名的有價憑證,其價值也應該按照有關司法解釋的劃定處理。

         而對小Q是否構成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的題目,則爭議較大,主要集中在對小Q的主觀狀態的認定上。

         但是筆者以為,該案主要涉及到以下三個題目: 即小Q的行為是否為收購行為,小Q的主觀狀態是否為刑法中的故意,小Q的行為是否構成詐騙罪?對此,筆者將分別論證如下: (1)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中的收購行為不同于刑法中收買,銷售型犯罪,其有特定的含義,這也是我國刑法之所以使用不同詞匯的原因,因而我國刑法中的收購主要是指有償的買進,然后再高價出賣,即倒買倒賣,所以,個人收買自用的,即使數目再大也不算收購。

         但是當其購買的數目已經超出了收買自用所能夠評價的范圍或者造成了其他嚴峻后果的,可以“以其他方式”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定性,這樣也符合刑法的謙抑原則和罪刑均衡原則。

         而在本案中,小Q是個專業收購虛擬財產的網上店家,其行為可以定性為收購。

         (2)在我國刑法中,去去把行為人的主觀狀態回結為知道(明確知道)——應該知道——不知道,但是卻在邏輯上少了一環“可能知道”,即不確實知道或者有所懷疑,但自己出于各種原因,而不想,不愿求證,也不敢求證。

         另外,應當知道從司法解釋的含義來望,實在并不是一種主觀狀態,而是一種推定主觀狀態的方式,這種認定方式的結果,可能表現為行為人確實知道,可能知道,不知道。

         所以,這就導致了在對行為對象或者犯罪對象的熟悉上去去拔高了對行為人的主觀狀態的認定尺度和程度,扼殺了直接故意和間接故意在熟悉程度上的差別,不利于刑事司法實踐。

         所以,筆者以為在行為人對行為對象或者犯罪對象可能懷疑知道的情況下,其不敢,不愿,也不想往加以求證或者證明的話,就能認定為可能知道,從而構成間接故意。

         當然,這樣的認定也能夠凸顯行為人主觀惡性以及對法秩序的蔑視,也能為刑法的非難提供主觀上的根據;同時,我們這里的可能知道是一種真實主觀狀態,而不是一種認定行為人主觀故意的方式,因而不像事實推定那樣可能危及行為人的人權;最后,可能知道的提出,豐碩和完整了故意中明知的含義,在明知內部科學的體現了程度上差別,公道的界定了直接故意和間接故意的區別,從而也有利于司法實踐的操縱。

         所以,在本案中,對小Q的主觀明知的認定并不需要達到確實知道的程度,達到可能知道的程度即可,而從本案來望,認定其對虛擬銀子的來源可能知道或者懷疑知道長短法所得是公道的。

         (3)在認定小Q構成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時,有觀點以為王某不能使用欺騙手段來銷售虛擬銀子,換言之,其以為小Q必需知道虛擬銀子是犯罪所得的贓物,否則構成詐騙罪。

         但是筆者以為,即使王某用欺騙的方式銷售銀子,只要沒有超失事后銷贓所能答應的范圍,只要還能在盜竊罪的范圍內得到公道評價,都應該認定為事后銷贓,并且該罪并沒有明確劃定“收購人必需知道對方所出售的是贓物”。

         然而,當贓物幾經轉手而再出賣的話,假如此時行為人采用欺騙手段銷贓的話,就能構成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與詐騙罪的競合,此時應該望到,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主要維護的是司法秩序,其是特殊的客體,而詐騙罪罪只是維護一般公民的財產權而已,所以,筆者主張在能夠做到罪刑均衡的范圍內,應該合用掩飾,隱瞞犯罪所得,收益罪,否則根據想象競合的理論從重處罰。

         (作者單位: 北京鐵路運輸中級法院)